嫖娼需要多长时间完事｜老邻人棋摊上的糊涂账
“嫖娼需要多长时间完事？？？？？？”老周头把象棋子在棋盘上敲得啪啪响，，，，，，突然仰面问我。。。。我正蹲在社区棋摊边上择韭菜，，，，，，手一抖，，，，，，掐断了好几根老叶子。。。。
“啥？？？？？？”我没接话茬，，，，，，旁边卖凉粉的刘嫂倒是耳朵尖，，，，，，“老周你问这个干啥？？？？？？你闺女昨天刚给你买的新手机，，，，，，你倒学会上网瞎搜了？？？？？？”
老周头嘿嘿一笑，，，，，，露出半嘴黄牙：“不是，，，，，，我昨晚看《法治举行时》，，，，，，说抓嫖的警员蹲点儿，，，，，，得等里头的完事儿了才踹门。。。。我就琢磨，，，，，，这得等多久啊。。？？？？？？总不可一蹲蹲一宿吧。。。。”
棋摊上的老规则
我们这摊子在老钢厂眷属院墙根底下，，，，，，摆摊的是退休会计老孙。。。。他的棋盘是块三合板，，，，，，棋子用了几十年，，，，，，上面的“车”“马”早磨得快认不出。。。。冬天冷，，，，，，老孙就烧水泡高沫，，，，，，谁赢一盘喝一口。。。。炎天就搬出他那台天鹅牌风扇，，，，，，呼呼转着，，，，，，摇得整个摊子都在响。。。。
“你们这些老工具，，，，，，一天到晚琢磨啥呢。。。。”刘嫂把凉粉切得咔咔响，，，，，，“横竖我没见过，，，，，，我们家那口子，，，，，，上茅房蹲坑还得带半卷子报纸呢。。。。”
老周头不平气，，，，，，把“炮”往中心一推：“我年轻时间在区砖瓦厂跑营业，，，，，，住过那种大车店。。。。一层楼就一个公共澡堂子，，，，，，隔邻隔间什么声儿都听得见。。。。人家那效率，，，，，，快得很，，，，，，一根烟时光就出来了，，，，，，还哼着小曲儿。。。。”
“那是人正经妻子给送洗脸水呢！”老孙头把高沫倒进搪瓷缸子，，，，，，“你净听墙根儿，，，，，，听出哪家是哪家啊。。？？？？？？”
时间这玩意儿没法算
我择完韭菜，，，，，，拍了拍手上的泥。。。。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七年，，，，，，第一拨平房拆迁的时间就在。。。。这问题不可光算时间，，，，，，得分地方。。。。
九十年月那会儿，，，，，，城东汽车站后头有条巷子，，，，，，门脸都挂着“美容美发”的霓虹灯。。。。进去洗头八块，，，，，，苏北口音的小媳妇拿条毛巾给你围脖子上。。。。你要是问“多久完事”，，，，，，人家基础不接话，，，，，，眼珠子往墙上的挂钟一斜，，，，，，那意思就是：你管得多呢，，，，，，横竖钱到位了，，，，，，吹了头发你赶忙走。。。。
现在不可了。。。。去年派出所老赵来棋摊下棋，，，，，，手里捏着警用电台，，，，，，他说现在抓的大都是网络招嫖，，，，，，手机上谈好价，，，，，，再去宾馆开钟点房。。。。从进门到被带走，，，，，，**最长的他见过一个半小时的，，，，，，洗三遍澡，，，，，，电视里还放《猫和老鼠》**。。。。他喝口茶，，，，，，说：“那哥们儿就是主要，，，，，，越主要越完不了事。。。。最后蹲墙根儿了，，，，，，还问我要烟抽。。。。”
算了半天没算对日子
| 地方 | 年头 | 常见“时间账” |
| 大车店隔间 | 80年月 | 听墙根儿，，，，，，不到一袋烟 |
| 车站发廊 | 90年月 | 墙上挂钟转不满一圈 |
| 城中村出租屋 | 00年月 | 楼下放风人咳嗽两声为号 |
| 连锁快捷旅馆 | 近几年 | 钟点房三小时，，，，，，现实半小时 |
老周头听得直拍大腿：“那现在是不是反倒快了？？？？？？都怕查房。。。。”
“快了慢了有什么用？？？？？？”我把韭菜根儿甩清洁，，，，，，“你去问问那片儿的片警，，，，，，他们蹲点靠的是眼力，，，，，，不靠掐表。。。。谁正正经常大中午去旅馆开个钟点房，，，，，，不搁行李不办别的，，，，，，半小时就退房，，，，，，那可不重点盯着？？？？？？”
墙头那棵歪脖子榆树
棋摊散了的时间，，，，，，太阳正好落在三号楼的烟囱上。。。。老周头还没得着准信儿，，，，，，嘟囔着“我改天去问派出所老赵”。。。。我拎着韭菜往家走，，，，，，途经那棵从墙缝里长出来的歪脖子榆树，，，，，，树底下有个卖耗子药的老太太，，，，，，摊子上摆着十几包粉红纸包的药。。。。
“大爷，，，，，，买耗子药不？？？？？？”她问。。。。
我摇摇头，，，，，，走了两步，，，，，，她又在后头喊：“不买晃晃也行，，，，，，见着耗子了，，，，，，你得让它选个地方，，，，，，选对了，，，，，，一晚上就没了，，，，，，选错了，，，，，，它能蹭你家的油，，，，，，再溜达三四天。。。。”我转头，，，，，，她手里正举着一包粉红纸的，，，，，，冲我笑着，，，，，，那皱纹里夹着灰，，，，，，像落了好几天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