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东站周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墟沟老街到北固山走一趟
你问连云港东站周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先把话放这儿:出站别急着打车去海边,,,,站前那条海棠路往南走二十分钟,,,,足够你消磨半天。。。。我在墟沟住了三十多年,,,,孙子都上初中了,,,,寻常没事就爱在这一片转。。。。今天就按我腿脚能走到的地方,,,,给你捋一捋。。。。
先从站前广场提及
连云港东站不算大,,,,出站口正扑面那排小卖部还在卖烤肠和矿泉水,,,,价钱跟十年前差未几。。。。广场东侧有一棵大槐树,,,,树底下终年坐着两个下象棋的老头,,,,棋盘是自制的硬纸板,,,,棋子是啤酒瓶盖。。。。你要是等车累了,,,,蹲在旁边看两局,,,,他们也不赶你,,,,顶多抬眼看你一下。。。。树根那儿拴着一条黄狗,,,,不叫唤,,,,就是睡觉。。。。
从广场往南走,,,,左手边是公交站台。。。。游3路、31路都经由这里,,,,两块钱能坐到连岛,,,,但我不建议你一上来就去海边。。。。往右手边拐进那条窄巷子,,,,才是真工具。。。。
“别走大道,,,,巷子里头有家早点铺,,,,豆腐脑是卤子自己点的,,,,油条炸得老脆。。。。”——这是我在站前等车时,,,,一个穿工装的小伙子告诉我的。。。。他天天在开发区上班,,,,风雨无阻在这儿吃早饭。。。。
巷子叫新港巷,,,,宽不到三米,,,,双方是四五层的老住民楼,,,,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早晨八点多,,,,巷子口那家“老蔡早点”最热闹。。。。蔡师傅今年六十多,,,,干这行四十年了,,,,用的照旧蜂窝煤炉子。。。。他家的豆腐脑确实纷歧样,,,,卤子里有木耳丝和蛋花,,,,还搁了一小撮虾皮。。。。油条不是那种膨得老大的,,,,是实心的,,,,咬一口掉渣。。。。
墟沟老街的上午
吃完早饭顺着巷子走究竟,,,,就是墟沟老街。。。。这条街跟东站广场是两种性情,,,,广场是车和人流急遽过,,,,老街是慢的,,,,慢到你能看清店家往货架上摆香烟的行动。。。。
老街的路是青石板铺的,,,,有几块已经磨得发亮。。。。双方店肆招牌狼籍不齐,,,,有新刷的塑料招牌,,,,也有木头刻的老字号。。。。“大明眼镜店”从玻璃窗望进去,,,,柜台照旧那种老式木头玻璃柜,,,,内里摆着十几副镜架,,,,跟八十年月百货公司一个样式。。。。店主是个戴老花镜的大爷,,,,趴在柜台上看报纸,,,,头也不抬。。。。
再往前走三十步,,,,有一家修表铺,,,,门脸只有一张课桌那么宽,,,,玻璃柜里铺着蓝绒布,,,,上头摊着掰开的手表、游丝、齿轮。。。。先生傅姓周,,,,头发全白了,,,,手里捏着镊子,,,,眉毛都快凑到表盘上去了。。。。我问他生意咋样,,,,他鼻子“哼”了一声,,,,说:
“修也修不了几个了,,,,人都戴手机,,,,谁还戴表。。。。倒是有学生买电子表电池,,,,一块五一块,,,,赚个菜钱。。。。”
他说着也不仰面,,,,手一直。。。。玻璃柜上摆着一台小风扇,,,,是那种铁叶子的老款,,,,吱呀吱呀转。。。。柜角贴着一张泛黄的价目表,,,,用圆珠笔写的:“换电池2元,,,,洗油泥10元,,,,换表蒙5元。。。。”这是上世纪九十年月的价钱了,,,,他没撕。。。。
北固山下那片健身角
老街走到头就是北固山森林公园的东门。。。。说是山,,,,着实高不到一百米,,,,外地人叫它“北固山包包”。。。。山脚下有一片平地,,,,黄昏时间热闹得很——打太极的、跳广场舞的、甩鞭子的,,,,三拨人各占一角,,,,互不打搅。。。。
有一群人特殊显眼,,,,或许七八个老人,,,,天天上午九点半到十一点牢靠在一棵老银杏树底下唱淮海戏。。。。拉二胡的姓范,,,,退休前是轧钢厂的电工。。。。唱戏的陆婶子原来在食物厂做面包,,,,嗓子亮,,,,唱到高处眉毛飞起来。。。。他们不演出,,,,就是自娱自乐,,,,旁边摆着一只搪瓷缸,,,,谁口渴了舀一瓢水。。。。
我上周走累了,,,,在树底下石凳上坐了一会儿。。。。陆婶子唱完一段,,,,喘着气问我:“小王先生,,,,你说我这句‘走一山又一山’气口是不是有点堵??????”我说我又不懂戏,,,,她就笑,,,,说横竖比在家看电视强。。。。她指着山上一条小土路说:
“从那儿上去,,,,往左拐能看到铁路——陇海线的火车从东站开出来,,,,在山那里绕个弯就看不见了。。。。天气好的时间,,,,能看到司机伸头出来看信号。。。。”
我按她指的偏向走了上去。。。。山路确实荒,,,,杂草长到膝盖周围,,,,但踩着挺实。。。。走了十来分钟,,,,果真到了一块平坡。。。。站在这儿往下看,,,,连云港东站的站台和股道能看个或许——绿皮车和灰白色的动车并排停在股道上,,,,火车头“咣当”一声挂上车厢,,,,声音从山谷里荡回来。。。。
坡上有一根水泥电线杆,,,,杆上钉着一块铁皮路牌,,,,白漆写着“铁路便道,,,,榨取通行”。。。。但旁边显着有被人踩出来的小路,,,,顺着坡下去就到了东站货场的围墙。。。。墙底下有一排杨树,,,,树皮上有人用某物钥匙划的字,,,,我看清了几句:“05年炎天,,,,到此一游”“小丽,,,,我走了”。。。。风吹过来,,,,杨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像人在翻书。。。。
从山上下往返到老街,,,,恰恰到晌午。。。。拐角处那家卖新鲜;;;醯奶又鹄戳耍,,,木盆里的螃蟹还在吐泡泡。。。。摊主是个晒得黑红的妇女,,,,用秤钩子把螃蟹拎起来让人看肚子上的壳:“你看这纹路,,,,黄的。。。。”我问她去东站坐火车的人会来买吗,,,,她摇头,,,,说坐火车的都拎着箱子赶时间,,,,不会买这活的。。。。
下昼往北走回东站,,,,又会经由那棵老槐树。。。。两个下棋的人还在,,,,棋盘换了个位置,,,,太阳斜着照过来。。。;;;乒沸蚜耍,,,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到广场边上的一摊水洼边,,,,垂头舔水喝。。。。远处铁轨上用锤子朝铁轮小扣一下,,,,那声音顺着钢轨传开去,,,,细细的,,,,像弹簧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