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哪些风月场合需要避开|老巷里的灯别乱跟
老周:
上个月你说要带北方客户来漳州转两天,,问我哪些地方好玩。。。我当下没接话,,昨天又收到你微信催,,想想照旧得跟你交个底——漳州这些年真正要避开的,,不是破破烂烂的旧街巷,,而是那些挂着"足疗""茶楼"招牌、晚上九点后灯还亮得耀眼的店面。。。你开车沿着元光南路往北走,,快到漳州三中后门那一段,,左边一排骑楼下,,新漆的门头拼成一片柠檬黄,,门楣上贴着急需男工女工的招贴,,从门口望进去,,过道里摆着四把推拿椅,,坐垫都磨出灰白了。。。那不是修脚的地方,,你懂我意思。。。别停,,哪怕有个穿藕粉色裙子的中年女人探出面招呼,,也只当没望见。。。
再往南走,,老火车站还没拆那几年,,胜利东路拐进丹霞路的三角地,,一经有过一批顶着"日式沙龙"名字的店面。。。玻璃门上贴满;;;;;ㄌ,,进了门就是三面大镜子,,镜子前横着一排转椅,,镜框边上插着没撕清洁的老式标价签——十五块剃头,,烫染另算。。。你要是真为放松进去,,人家会反过来推销"局部护理",,动辄两三百。。。前年那片拆了改步行街,,可同样的生意换个名头,,挪到世纪广场负一层的夹层里继续开着。。。你看不出来的,,他们只在晚上七点后才亮灯,,招牌从外面看是浅绿色的"简餐咖啡",,桌板下却压着一叠压膜的手刺,,正反面都是日文音译的英文。。。
说到这就得扯回九几年。。。你在北京那年,,我替家里守着田中央那栋二层楼,,周围新开的综合市场二楼有个台球城,,三张球桌,,边上有间小隔间,,挂着军绿色的窗帘。。。老板姓郭,,五十多岁,,口音是长泰那里过来的,,天天晚上他说"给小陈留个大杯底酒"——着实是跟我使眼色,,等扑面上楼的穿呢子大衣的男子已往后再告诉你真相。。。那种地方不违法,,纯粹做实力活的,,进去坐十分钟就会后悔,,地毯上全是烟头烫的小洞,,吊扇齿轮咔嗒咔嗒响得人发慌。。。你看电视新闻年年说整治,,真的,,扫过一再,,最狠是零四年的十仲春初,,郭老板连夜搬走球凳,,门窗钉上用了十个起钉器。。??擅涣苏饧夷羌腋摹怀晒氐勖碇芪Ь傻缙鹘幽善痰娜"活动室",,照旧那批人。。。
你或许会以为我多心,,那给你列个清单。。。现在漳州四个片区疏散着这些欠好喝的酒摊、不沐浴的澡票:
- 修文西路洋老巷西口,,巷口有家王阿泉杂货铺,,墙上还挂着"通讯装备磨练"的老牌子,,杂货铺墙角的铁丝梯子通向上头的小阁楼。。。夜里有人往下递布袋,,通常内里是散果盘和绍兴黄酒——代表楼上在摆台,,不招待生客,,进去赌桌钱扣得不讲原理。。。
- 九龙公园西侧围墙外的小储物间群组,,十平米一间出租,,摆三张躺椅两扇折叠机。。。七月多雨天,,卷帘门底下塞着毡布,,没人知道日头落完那里做的是自斟自调的无烟圈子——你若应人递了伞进去,,那适留神手里的空杯被人随手放回黑塑料袋,,全家难辩。。。
- 南坑路与长福街夹角里的电线杆广告,,贴的"棋牌休闲",,你一顺着电话线指挥到第六个门号,,巷子最窄只能打过侧身去。。。楼里的地板裂痕填着黄泥,,分不清是茶油席照旧下脚汤。。。
老周,,我在漳州住了四十四年还没走遍每个路口。。。上一回服务途经新城建材市场,,靠货运站出口那爿"配钥匙"摊头,,明确头老翁坐在马扎上,,耳朵上用圆珠笔芯卡住脱落的助听器线头,,他年轻时摆过录像厅,,现在附带着保管周围三家"茶楼"的地锁备用钥匙。。。他跟我口口说"这一身铁皮工具现在只管拿锁,,也不知道开哪扇门",,用食指枢纽敲打桌面下一层小漆盒——啪嗒像是成年门板松动的声音。。。我想黄昏的烟霾已经把一切都盖合模糊了。。。
你后天到了,,我不会带你走这些地方。。。老城区豆腐巷里那家锅边糊破晓四点半开锅,,锅里都是木薯粉煮熟的白亮光泽,,桌角的辣油是用黄辣椒酱和新娘子调的,,比任何"风月地图"值钱。。。我给你留了新竹路老王家的辣料花生和一只拆掉皮带轮的旧唱机,,回去你自己调调转数。。。你要是心里有弯绕不过去,,问我哪串房租带"隐"字,,我会反问给你的是哪张路图的偏角——你要的自己那层面,,铁钩也掏不来。。。
上水门坎外夜里弹棉花的梆梆声,,敲两段弱一段,,像在给哪家门柱数夯土。。。你若有耐心趴在横格窗口对着巷底数半个小时新闻——能分清软硬脊背是否走岔路,,那就是比任何提醒都准的罗盘了。。。
到了再说。。。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