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里的妹妹价位高吗｜夜班司理报了个实数
晚上九点过半 ，，，，民主路拐角的“金嗓子”KTV亮着半扇霓虹灯 ，，，，另一扇灭着 ，，，，像一只眼睛睁一只闭一只。。。我在前台等老周 ，，，，他是这家店的夜班司理 ，，，，干了七年。。。玻璃门里贴着一张A4纸 ，，，，打印着“包间消耗满300送果盘” ，，，，墨迹有点洇。。。
老周从楼上下来 ，，，，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和半包红塔山。。。我问了今晚最直接的问题：ktv里的妹妹价位高吗？？？？他愣了一下 ，，，，把烟点上 ，，，，说这得看你要哪种“妹妹”。。。
先分清是“服务”照旧“人头”
老周带我绕到后楼梯 ，，，，指了指一楼走廊止境的三个房间。。。门开着 ，，，，内里坐着几个年轻女孩 ，，，，穿玄色工装裤和厚底鞋 ，，，，有的在垂头刷手机 ，，，，有的对着小镜子补唇膏。。。她们眼前各有一个带编号的塑料牌 ，，，，像医院候诊叫号那种。。。
“这些是包房公主 ，，，，就是递话筒、倒茶、点歌的 ，，，，一晚上提成牢靠。。。”老周把烟灰弹进垃圾桶上的铝皮盒子里 ，，，，“单价不高 ，，，，一钟头二十来块吧 ，，，，但得连坐四个小时起 ，，，，还不管你用饭不必饭。。。”他压低声音 ，，，，“你要是问‘妹妹’值几多钱 ，，，，那得看手艺和长相 ，，，，这种正规的 ，，，，贵不到哪去。。。”
“前天有个老客 ，，，，点名要588的套餐 ，，，，效果进来两个大学生兼职 ，，，，不会划拳只会喝可乐 ，，，，他就地退了一个。。。你说这是价位问题吗？？？？是期待错位。。。”老周说这话时 ，，，，手里的烟烧到指根 ，，，，他专长捻灭了。。。
价目表上的数字和现实是两回事
前台抽屉里有一本塑料皮价目册 ，，，，老周翻给我看。。。通俗时段小包88元两小时 ，，，，黄金时段198元 ，，，，带调音台的商务房398元。。。妹妹的服务费不印在册子上 ，，，，得客人进门坐下后 ，，，，推销“套餐组合”时口头报。。。
| 项目 | 挂牌价 | 现实谈到手价 |
| 晚班公主（4小时） | 160元 | 140元（熟人先容） |
| “果盘小妹”（特指能喝善聊的） | 180元 | 160元 ，，，，看人下菜 |
| 周末加班档 | 200元 | 200元 ，，，，不还价 |
“以是ktv里的妹妹价位高吗？？？？”我把问题又问了一遍。。。老周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枚磨花的小铜哨 ，，，，这是他的开嗓工具 ，，，，“包厢灯光太暗 ，，，，音乐一响 ，，，，什么都看不清。。。价位这工具 ，，，，取决于你是在她倒第三杯奶茶时问的 ，，，，照旧在她在茅厕蹲了半小时后才问的。。。”
真正贵的是你“看不见”的部分
二楼的消防通道有一台旧饮水机 ，，，，桶装水牌子叫“青云泉” ，，，，牌子底下用记号笔写着“本月已付 ，，，，别撕”。。。老周说 ，，，，去年炎天有个妹妹在这里被客人泼了一杯温水 ，，，，由于嫌她倒茶太慢 ，，，，厥后店长赔了女孩三百块私了 ，，，，但女孩第二天就没来了 ，，，，连押金都没要。。。
他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你问价位 ，，，，我就跟你说真话。。。包房公主每单店里抽八成 ，，，，妹妹拿两成加小费。。。但小费不是天天有 ，，，，遇到那种点一整晚不唱一首歌的客人 ，，，，你只醒目坐着盯屏幕。。。”他强调了一句：真正的本钱不在那二百块里 ，，，，在她回去打车要倒三班夜班车的功夫。。。
散场后的岗位值班表
- 破晓一点：晚班公主下班 ，，，，保洁进来收话筒套和酒瓶盖
- 破晓一点半：老周查一遍消防栓铅封 ，，，，随手撕掉逾期的员工体温纪录表
- 破晓两点：前台小妹把当天小票摞整齐 ，，，，用皮筋捆好 ，，，，压进抽屉最底层
我从侧门走出来的时间 ，，，，路灯下停着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 ，，，，后座箱子上绑着两卷垃圾袋 ，，，，塑料绳系得松 ，，，，叮叮当当晃。。。老周站在门口石阶上 ，，，，把铜哨别回钥匙串 ，，，，说：“你要是真想知道价位高不高 ，，，，明天晚上再来 ，，，，看看那三个房间尚有哪几个熟脸。。。”
他转身往回走 ，，，，霓虹灯那半扇亮的突然闪了两下 ，，，，又灭了 ，，，，另一侧玻璃门里透出来的白炽灯光把他的影子拉成细条。。。垃圾桶铝皮盒边上躺着他刚捻灭那根烟头 ，，，，烟纸皱得像一团揉过的便签纸 ，，，，上面没有字。。。